“可以。”
周胜利他们临走,黄冬梅爱人还在强调:“我爱人对吴清亮从没有那个想法,她昨天晚上只是上夜班。”
侦查员回道:“我们去县医院了,昨天晚上不是她的班。”
黄冬梅的确不像她丈夫说得那么正派。
据她的同事讲,黃是医院里的护士中长得最漂亮的一个,现在虽然年过不惑,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在院里与几任院领导不清不白。但她心灵手巧,对护士技术水平高低的评价一个重要方面是给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打头皮针,别人打许多针打不进那细小的血管里,她用手摸着一针就成。
凭着与上层的关系和过硬的打针技术,她老早就当上了内科的护士长。
她交际广泛,经常有小车停在医院病房楼下等着接她下班。
侦查员问:“有没有县委的小车来接她?”
黄冬梅同事会心一笑,“你是问吴部长是吧?吴部长的车来接她我们没有见过,但她经常在我们面前提与吴部长一起吃饭的事。”
“除了吃饭,她与吴部长之间还有没有其他关系?”
人已经不在了,侦查员问起来也不避讳。
“传言很多,真有没有,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现在有还是没有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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