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协议往周胜利面前一推,“你认真地看一看,没有错吧?”
周胜利没有看,说:“没有错,借款数额不是你先前说的二百万,协议上面的零利息你也没有念,刚才大家都听到了,还款时间是一九九0年一月,距现在还有一年半,你现在来催款早了很多。
另外,我给你普及个法律常识,县委不是一级法人,县委书记也不是法人代表,这个协议的有效性值得商榷。不过,我们借的钱决不会赖帐。”
满庆方讥笑道:“你是拖延战术,拖到一九九0年一月以前你调走了,就躲过去了。”
周胜利道:“我国有句老话,叫跑了和尚跑不了寺。我走了营川县挪不动,帐还在。”
一个梳着着大背头,眼里闪着阴鸷的目光的年轻人说道:“实话对你说,哥几个今天来就是找你姓周的要帐的,你也别给爷们讲什么鸟协议、合同,讲什么法律。
法律是哪里制定的,是从京城出来的,大爷们也是从京城出来的,法律对你大爷无效。”
一股寒气从周胜利身上散发出来,他冷眼瞅向大背头:“你是谁大爷,想听人叫大爷回家去!”
他把发着寒光的眼神在对面十多个人脸上扫了一遍,结实有力地说:“我是代表一级党委、政府与你们谈工作,双方都必须依法依规,谁也别给我装大神,更不要满嘴喷粪。你们想谈咱们谈,不想谈我们就送客!”
他身上的寒气逼得大背头没有再敢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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