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保主任仰面指着两块岩石之间的空隙说,“我年轻时都是从这里上,上面的石头缝隙多,树杈也多,容易往上面搭绳子。”
周胜利依言从两块岩石之间登了上去。
他经常练功、登山,体态轻盈,身体协调性好,两手抓着岩石缝隙和树墩树杈,一直上到了三十多米处,下面的人还不见他动用绳索。
治保主任对派出所长说:“这个青年领导常爬山,看那脚登在石头上多么稳。”
派出所长说:“什么青年领导,他是咱们县委周书记。”
“他是县委书记?太不像了。”
在他的印象中,县委书记应当是个短脖子、大肚子,说话拖着长腔的中年人,不应是这样一个身着运动衣,健步如飞的青年。
周胜利爬到了整个高度的三分之二处,有两只大鹰鸣叫着轮番向他攻击。
他耗了许多体力与它们周旋,后来见这两畜牲到了舍生忘死的程度,才记起鹰的窝均在悬崖上,估计它们的窝可能就在附近,横移了十多米,才摆了苍鹰夫妇的纠缠。
他不知这悬崖上有没有山洞的洞口,也不知桃子会被藏在何处,每往上攀登一截,他都停下来横向走一阵,观察有没有山洞,有没有藏人。
这样做虽然时间拖长了许多,但是时时得到休息,没有感觉到肺中氧气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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