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解下背上的绳索,说:“把飞爪钩在树上或岩石上,抓着绳子下。”
桃子说:“我不敢,站在这个地方都感觉有一股劲把我往山下面推,想一想腿就打哆嗦。”
周胜利问她:“你是怎么上来的?”
她说道:“我也不知道。昨天下午从你办公室出来后就回酒厂,刚拐到酒厂专用道,就有人在前面档住了我的摩托车,问我是不是崔厂长的千金,我问了句你怎么知道的,接着就不知道了。”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一个人正把我往另一个人身上捆,见我不配合,就又迷昏了我。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里,我往下面看了看,看得头晕也没看到地面。”
周胜利想起一件事,“对了,那么多的蝎子围着你,为什么你没有被蜇?”
桃子说:“那人说他寿哥要我在山顶自生自灭,还在那里用药粉洒了一圈,说我想活命就不要出圈。你都看见了,蝎子在我周围一圈,没有一个进圈子的。”
“寿哥是谁?”
桃子道:“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是想要我死的人。”
周胜利的眼前晃动着一个人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