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胜利把捆在她背上的最后一道绳索解开,胸部离开周胜利脊背,一股新鲜的空气进入了身体。
她张开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才反驳柳莹的话,“四面是陡壁,脚下是毒蝎,我倒是想下。”
柳莹看到她手里提的布袋子里塞得满满的,问道:“这是在山顶上采的山珍?”
桃子说:“这是他、是周书记打死的毒蝎子,你帮着提着,”嘴伏在她耳边说:“我的手得提着裤子。”
柳莹同样小声问道:“你们两个在上面那个了?”
问着话,自已的脸上莫名滚烫起来。
桃子的脸也滚烫滚烫的,“胡说什么,我的腰带被把我劫上山的那个坏蛋给抽走了,他给我搓了根草绳临时用,下山的时候不知怎么开了。”
柳莹听她说布袋里是蝎子,没有敢伸手接,从吴记者手里要过摄像机,把摄像机的带子取下来递给她,“路上先用这个,虽然不如他给你搓的那根有纪念意义,但却比草绳好用。”
“谢谢柳姐。”
桃子接过摄像机的带子束在腰里,却把从裤子上抽出的那根草绳偷偷塞进了裤兜里。
柳莹把她的这个动作看在眼里,装作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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