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不客气地说:“你去是添乱,留下配合破案。”
柳莹与吴哥一声不吭,跟在县委秘书后面往周胜利车上去。
临上车前,周胜利对唐奇说:“路上不要拉警报,尽量不让现场增加紧张的气氛。”
唐奇的车在前,周胜利的车在后,在公路上疾驶。
周胜利嘱咐秘书:“到了现场后看好他们两个,不要让他们靠前。”
他一边开着车,问秘书,“县酒厂的酒都是酿的,怎么还有那么大容量的酒精罐?”
秘书说:“咱们县红薯产量大,自己的酒厂用不了那么多,去年崔厂长过来后建起了千吨容量的酒精罐,给缺乏生产原料的酒厂供应食用酒精。去年仅半年卖了五千吨酒精,酒厂增加的利税都是从酒精销售里来的。”
不得不佩服,崔文学在经营上有两下子。但是人无完人,他在识人上的眼光就差远了。
计划经济时期工厂的业务员叫外交,外交的工作任务是跑计划。
作为酒厂的外交,他跑地区以上糖酒公司,争取销售计划,跑各级计划部门,批原料计划。计划内的红薯干每公斤不到两毛钱,计划外的红薯干刚每公斤四毛多。
常年跑计划,锻炼了崔文学他们这些外交与各级官员打交道的能力,他们也从大大小小的官员身上学来了协调、管控、决策等方面的能力,成为厂里的能人。
崔文学所在酒厂推行承包责任制改革后,他在厂内的几个要好的火伴鼓励出面承包酒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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