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兰芷看到他马上站了起来,“周书记也来吃饭?”
小伙子也跟在魏兰芷后面站了起来,给周胜利行了一个军礼,“周书记好!”
魏兰芷满意地看了小伙子一眼,骄傲地向周胜利介绍:“我儿子,是他送我来的。”
周胜利与魏兰芷母子一同坐下,问道:“你是当兵的?”
小伙子说:“我刚从部队转业,县里打算让我到政法口,我打算去项王镇,我爸不在了,我是家里的男子汉,要求回项王镇照顾我妈。”
魏兰芷数叨儿子:“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身边还有你妹妹,你从军校毕业才三年硬是闹着转业,不顾国家只顾小家,是标准的自私行为。”
周胜利问小伙子:“你是军校毕业?”
小伙子答道:“我是高考进入军校的,毕业后在机关做文秘工作,到了年底部队面临大授衔,我也舍不得离开。
上面不拨钱给学校盖房,我妈又死活不离开南湖村小学,我不能眼看着我妈和我妹住在那样危险的屋子里也走我爸的路,转业有几万元的安置费,打算到项王镇后在村里盖几间结实的大瓦房。”
周胜利又问:“你是做机关文秘工作的?”
魏兰芷替儿子答道:“他是跟司令员做秘书的,闹转业差点挨了个处分。他们司令员说,不是看在他有孝心的份上,非处分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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