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弄?”
项雷开压低了声音说出他的打算。
叶书文听了惊叫一声:“会出人命的,去年季老师就是被塌下来的山墙给砸死的。”
他所说的季老师就是魏兰芷的丈夫、季洪印的父亲。
项雷开说:“出不了,把山墙最上面的土块子推下几块,至多是砸伤,让她长长记性,在项王镇别与项王为敌。另外还要杀鸡儆猴,让我孙子项大河最好能知难而退。”
“我试试吧。”
叶书文依然有些心悸。
“不是试试,必须在今天晚上做。你没听见她明天就要搬家了吗?搬了家这一招就不好使了。”
“今天晚上就做有些急,哥有什么高招教教我。”
项雷开嘿嘿一笑,“还用我教?你肚子里的坏水比我只多不少。”
送走了周胜利和镇里的干部,魏兰芷一家三口回到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