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此时真有些反客为主的味道,指着对面的沙发说道:“坐下等一会,他们就来了。”
正常来说,崔文学作为厂里的最高领导人应当坐在主位上陪周胜利这个来客当中的最高领导人。但周胜利并没有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也就有没有把他看作酒厂厂长。
他刚才发的那通火并不是脾气粗暴,而是想借着自己“改革明星”的光环把周胜利或者说地方的党委政府领导给压制下去。
但是这个年轻的书记在自己的怒火下没有一丝胆怯,好像也没有把自己在这个厂里干还是不干当作一回事。
他后悔了,先前的失误给自己带来了被动。
这两天收购了大量的红薯干,他还没有来得及往别的酒厂转运,那个厂马上就因缺原料运转不起来了,自己还不能走。
不打算走就不能由着性子来,要讨好眼前这位年轻的县委书记。
他喊了一声:“桃子,给周书记续水。”
后又脸上堆满了笑容,“周书记,能透露一下,县里的领导都来做什么吗?”
周胜利只回答了简捷的四个字:“现场办公。”
大门口又传来了刚才那个男青年的声音:“没有预约我们总厂长不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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