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学的眼神里全然没有了那天两人初次相见时的霸气,此刻更像是一个无助的老人,无力地说道:
“那天你走了,那几位县里的领导去找厂里的其他人了解事情,乘着没有人,桃子劝我说你的说法是对的,咱们只是个工厂,没有权关押人,也没有权上路上设卡。
她劝我承认错误,不能意气用事一走了之。当天晚上他还替我把检讨书写好了,她常叔看了后说,如果各厂之间独立核算,我们会受酒厂所在地政府的制约,没有经营自主权。我一直没让她往外拿。
今天上午王县长打来电话,口气很强硬,说是给我的最后通牒,还说是你说的,给我四个小时的时间,要么交检讨,要么交辞职书。这小丫头下午给我说了声,骑着她那辆‘幸福125’就走了。”
寿适怀站起来说:“你们两位领导说话,我不便在场,去查帐的那边看看。”
寿适怀走后,周胜利接着崔文学先前的话解释:“我不是给你下最后通牒,主要是从我离开酒厂到现在,向我施压的电话不断。从王省長、常书记,到省、地部门领导,我的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向他们解释了。
全国和省几家媒体记者集体到办公室,我把我的做法、想法开诚布公地与他们讲了,真到今天上午打电话的还不断。我现在真弄不清你是打算辞职,还是合作。”
崔文学说道:“我当时说的是气话,你走后再也没有说过辞职的话。不然,桃子说去你那里代我送检查,我就把她给拦下了。”
周胜利听了不禁着恼道:“打算合作了,而且你也有明确态度,为什么还往上打电话,天天让人给我施压?”
崔文学一愣神,说:“王省長、常书记和几家媒体的电话是我打的,我这人心高气傲,想合作还想让你们开口,就打了那几个电话。几家新闻媒体记者到我这里采访,他们也认为你的观点正确,担心八家酒厂上亿资产一旦流失,我就是跳进黃河也洗不清,非蹲几年大狱不可。
从他们走后,我就没有给上面的人和媒体打过电话,也没的安排人打电话,你说的事不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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