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和乔山都找不到去蝎子崮的路,他让秘书跟着,让乔山把钥匙交给他,自己回家取了两条登山绳索往车后备箱里一扔,上了驾驶座。
“周书记开车呀?”
柳主持一上车就惊讶地喊道。
周胜利说:“我不开车有什么办法?我和我的司机都找不到路,让秘书带路,你们两个坐在车上,加上你们这套设备,车上坐不下那么多人,只好我来开车了。”
“你开车更好,我们两个回到台上有的吹了,我们这次下去采访,雇了个正县级的司机。”
“不是正县级。”
秘书更正道:“柳主持说错了,我们周书记是地区人大工委副主任,副廳级。”
一直没有说话的吴记者说了句让别人不得不承认的话:“现在看来,在周书记身上出现什么奇迹也不会令人感到惊讶了。”
柳主持道:“有深度,深刻赞同。不过周书记,还有这位大秘书,我得给你们提个意见,我叫柳莹,你们喊我名字也行,叫我小柳也可以,别叫我柳主持。主持虽然是一把手,可是我既不相当和尚,也不想当尼姑,这辈子不做主持。”
周胜利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掏出手机递给秘书,“你给崔文学厂长打个电话,请他也到蝎子崮派出所去。这两天他在这厂里也没有心思过问厂里的事。”
秘书先打电话给县经委,要来了崔文学的电话号码,又打电话给他,传达了周胜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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