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桌后,酒依然在喝,但主题已经不再是喝酒了。
周胜利先讲了自己是如何发现危险的:“我看见大哥额头上突然多了个小红点,联想起在M国的枪店里见过这种红外感应步枪,就把大哥扑倒了。”
战黃海说:“你说的这种枪,还有打到墙上的子弹,咱们部队里还没有,是大哥命大,今天晚上你在场,不然后果严重。”
任兴业不懂军事知识,但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大脑反应极快,“依你们两个的说法,袭击大哥的枪一定是从境外来的。那么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从境外来的人袭击大哥,另一种是这个人从境外购进了枪和子弹。”
周胜利接着说道:“大哥回想一下,对你有深仇大恨的都是哪些人。”
李祥诚说:“死在我手上的人均是自卫战中对方国家的人。但话又说回来,像这样两国交战,对方很少把仇恨记到个人身上,而且他们那边也不知道谁死在谁手上。”
周胜利说:“对方军队派人入境袭击你的可能性基本上不存在。两国之间和平时期派军队携带武器入境杀人,等于宣战,引起的不仅仅是外交纠纷。个人寻仇,就像刚才大哥所说,不知谁死在谁手上,为会寻到个人头上。”
任兴业道:“那就要考虑那次交战以外,大哥有没有与谁产生过血仇?”
李祥诚说:“没有,从次回国后,我住了半年的院,出院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条件不能在那个部队呆了,申请转业到地方。”
战黃海说:“在国内还有过,大哥忘记了。”
李祥诚一愣神,问:“还有哪次行动我忘记了?”
战黃海说:“你转业前带着我们最后一次执行任务,也是我当兵后第一次经历真刀真枪的战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