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带土的气息混乱不堪,即便是拥有着初代细胞的他,身上的伤势也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啊呀呀,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了?”一只白色生物双手掐腰俯身在观察着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带土。
带土没有搭理白绝,白绝讨了个没趣,蹲下身,向着带土身上的伤口触摸过去。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白绝在接触带土的那一刻,手臂上竟然抽出了鲜嫩的绿芽,随后势头不减,向着身体蔓延,同时白绝的身体也开始膨胀了起来,不消片刻,粗壮的树干破体而出,随后扎根在地上不停的生长,最后直至变为一颗枝繁叶茂的树。
而就在白绝完成了变化之后,带土终于喘着粗气从地上坐了起来。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也不在流血,并且慢慢的开始愈合起来。
“那是什么?”
带土的身后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回头望去,是黑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不知道。”带土沉闷的说道。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黑绝看着狼狈不堪的带土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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