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琳达不说话了。
尹白雅急切道：“老老实实告诉我！”
琳达支支吾吾道：“画展不太好，或许是你不在，或许是……陆少没有送贺礼，所以少来了很多人。”
尹白雅心口一紧：“我说的是成交额。”
琳达过了许久才回答：“不太好，到今天为止买了三幅画，之前的画也听说有了贬值的迹象，而且……”
“而且什么？”尹白雅不耐烦道。
“今天站出来几个评画的说你天赋虽好，但是画得并不算极致，还是欠了一些味道，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在观望。”
琳达最后还是实话实说了。
买画的最大价值就是升值。
一旦贬值谁还会来买画？
这让尹白雅想起了威尔的话，像是魔咒一样在她的脑袋里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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