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忍,我可以忍受。”
“如果她杀了你呢?”陆燃反问道。
“……”
“她自杀前一段时间,你进过医院对吗?住了整整一个礼拜,是她打得对吧?她已经完全失控了。”
“那又如何?我没怪过她!”季越大声道。
“她怪自己,她给你写了遗书,你知道吗?”
“遗书?不可能!”季越瞪大眼睛。
“被季家的人藏起来了,因为她在信中袒露了自己的病情,还说过曾经恨我妈妈恨不得杀了她,而我妈妈刚好死的蹊跷,所以季家害怕惹祸上身就把遗书藏了起来。”
说着,陆燃看向了顾临渊。
顾临渊从口袋里掏出了遗书,这是他收购季氏时,从季家嘴里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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