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越看着乔温温呢挑了挑眉。
“确切说是八个多月,一天不差。”
“八个多月?把你当早产儿吗?”乔温温算了算时间,突然恍然大悟,“是陆总和她在一起的那天晚上算起对吗?”
“对,十月怀胎,分毫不差,她经常说如果那天她怀孕,孩子的生日和我一样。”季越苦涩道。
“她不会真的……怀过孕吧?”
“没有,这就是她最懊悔的事情,她为了自己的尊严和骄傲,那天之后吃了避孕药。”
季越低头点了一支烟,然后将自己藏在了白雾中。
但海风阵阵,很快就吹散了白雾,却吹不散他眼中的悲哀。
“温温,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乔温温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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