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低低道：“我倒是想给，但也得有名分不是吗？”
乔温温眼前一亮，吃惊道：“真的给我？”
顾临渊缓缓道：“看温温秘书表现。”
乔温温脸一红，锤了他一下。
她怎么没发现顾临渊私下这么不正经？
顾临渊抽了一支笔塞了一本子给乔温温，叮嘱道：“待会儿做做样子打发一下时间。”
“嗯。”
话虽如此，乔温温却觉得秦清未必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回想秦清主动让她参加会议的表情，空怕这会议也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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