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让人把记者先带了出去，然后拉过乔温温坐在了身边。
他沉声道：“你就没想过可能是周若瑶泄露出去的？”
乔温温摇头：“她？她还能告诉谁？”
顾临渊暗忖片刻，说道：“未必是很直白的告诉，而是暗示。”
听到暗示两个字，乔温温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是程肆。约程肆吃饭时，若瑶肯定迫不及待对程肆旁敲侧击过，程肆城府那么深，一定知道若瑶想干什么，所以干脆就将计就计找个记者来曝光。”
顾临渊微微颔首。
“我看过视频，程肆的回答明显是早有准备，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只需要婉拒周若瑶，没有必要句句提到你。”
乔温温心口觉得闷，她看向顾临渊着急道：“你相信我，我和程肆真的没什么。”
“我知道，如果程肆真的喜欢你，就不会故意在周若瑶面前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
顾临渊比乔温温想象中更理智，从一段视频中直接看穿了程肆的目标是乔温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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