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看着顾临渊嘲笑不已。

        “二少,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妈妈,冷血自私。”

        “当初我妈带着我跪在她面前,只是为求见那个男人一面说清楚而已,她却找了七八个男人拽着我们从顾家门口拖走。”

        “那夜的雨好大,雨水混着血水蔓延好长好长。”

        “后来我妈病了,可她为了我求别人给她机会复出,她说她不等了。”

        “可就是她!”程肆双眸猩红,指着沈敏贞,“是她让人彻底封杀了我妈,害得她一蹶不振,抑郁而亡。”

        “我早打听过了,她只偏心大儿子顾青阳。二少,我真为你的人生感到可悲,有这样的母亲还不如不要。”

        闻言,沈敏贞颜面挂不住,几乎咬牙切齿的命令顾临渊。

        “顾临渊!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你放心,有我在他什么都抢不走!”

        “哦?你既然这么有把握不如说说原因?或许他听了就能放过莞尔呢?”顾临渊冷声开口。

        他的双眸从未离开过沈敏贞,带着对她这个母亲最后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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