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温温偷瞄过他们的表情，习惯又无奈。
习惯还能理解，毕竟每年都有顾青阳的忌日。
但是无奈是什么意思？
直到她下车，她才明白他们的无奈从何而来。
作为至亲的忌日，有人记得会让人觉得很欣慰，但……这么多人也太夸张了吧？
顾家门外站了不下二十个黑色打扮的人。
如果乔温温没有记错，上次顾氏宴会上她都见过这些人，所以这些都是来祭奠顾青阳的亲人？
每年？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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