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起身扶着沈敏贞,训斥道:“乔莞尔,这是顾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妈只是希望临渊能直视自己的错误而已,临渊却要重新调查车祸,这不就是在剜我和妈的心吗?于心何忍啊。”
乔温温嗤笑一声:“秦小姐,你好像被赶出顾家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剜你们的心就是于心何忍,这么多年你们一遍遍的剜二少的心,怎么没见你们于心不忍?你们心金贵?别人的心就不是心吗?”
“还是说……你们在害怕?一旦车祸调查清楚了,就再也没有人给你们指责了对吗?”
乔温温话音刚落,秦清眼皮一垂,阳光下整张脸都透着白。
不会吧?
被她猜中了?
当年的车祸真有隐情?
不等乔温温确认秦清的神色,突然沈敏贞捂着胸口喘不上气,一副快要倒下去的样子。
沈敏贞指尖颤抖的指着顾临渊:“你,你……大逆不道!你害死了你大哥,现在又想逼死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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