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茜盯着床边的顾临渊，一直鼻酸，她心里有好多话想要说，可有不知道如何改口。
最后，她只是对顾临渊笑了笑。
“谢谢。”
“你这些年全年无休，的确太辛苦了，趁此机会好好休息。”
顾临渊脸色未变，依旧是那张冷雅斯文的脸。
但佟茜看在眼里却滚烫了几分。
等小蓝离开后，她攥紧了被子，压抑已久的心意，几乎快要脱口而出。
可下一秒，顾临渊的手机响了。
是顾老夫人的视频电话。
“临渊，你怎么突然去国外出差了？”
“有点事情处理一下。”顾临渊下意识扫了一眼佟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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