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也是什么都不告诉我吗？既然这样，我说了又能怎么办？”
姜水说话时，空气中腾起一阵白雾。
她立即抽开被子将自己裹了进去。
陆燃抬脚准备上前，但还是收了回来。
他不能，他暂时得对姜水狠心一点。
否则……
陆燃冷下了脸，掐住了指间的烟，一点一点在手心里揉碎，一起破碎的还有他的呼吸。
他是个随意没心肝的人。
即便是尹白雅离开多年，他那么护着她，也没有刻意为她心痛过。
但现在他光是想到姜水垂着脑袋，倔强的指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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