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盯着沈萤，一分一秒都不肯错过。
上一次，类似的话就是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来的。
“我们是律师，不是人民公仆，我不能因为感情用事！我们也要守护我们的利益！身为律师要做的就是赢！这才是别人请我们的价值和意义。”
“裴律师，这也是你教我的！”
就这样，他们赢了，法庭对面的人……死了。
就是他们递得刀子。
那天起，他们就分道扬镳。
现在却有个傻子愿意为朋友赴汤蹈火，甚至哪怕牺牲自己的利益。
沈萤现在除了有一点名气之外，她一无所有。
一旦识趣这一层保护，她再想回归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
裴宴脸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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