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停步,不明的看着微微蜷缩的身影。

        沈萤并没有察觉裴宴审视的目光,她现在明明浑身酸疼,却还是抵不上心里的痛。

        她攥着被子,鼓起勇气将心里的话对着床说了出来。

        “既然要装作不认识我,为什么还要开车带我回来?”

        “既然不关心我,又为什么要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出现?”

        “你那么聪明,我知道你什么都看得出来,你不说是因为你不想。”

        “可是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如果不能喜欢我,那做朋友也挺好的。”

        “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我说错了,就当我胡言乱语吧。”

        沈萤说着说着双肩颤抖了起来。

        裴宴一愣,律师的天性将沈萤的话全部串联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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