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猛地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正要敲门时,门开了,裴老爷子急急忙忙的从里面走出来。
他快步走到了沙发,用手杖挑起了扑在沙发上的毛毯,露出了一滩已经干了的血迹。
他反手将手杖打在了裴宴的腰上。
“畜生啊!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你把她吓跑了怎么办?”
说着,裴老爷子又是狠狠两下。
裴宴躲都来不及,更别提解释了。
“这是……”
就在裴宴准备说出实情时,大门咔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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