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正常人的眼中沈萤和她是没有可比性的。
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裴宴想起他们的过往。
过往?
想着,高心雯不由得淡笑。
过去的她,很天真,总觉得只要自己够努力就能成功。
可是律所的竞争是残酷的,被前辈欺负是常有的事情。
她只能忍耐,陪笑,装作一切都没有问题。
只求能留在律所。
她尤为记得自己第一次见裴宴那天。
那天下了好大的雪,路上连车都很少,她为了送一份文件只能冒着摔倒的风险,一路狂奔。
她摔破了长袜,疼得好像冰碴扎进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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