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想打电话给孔晓晓求救时,才发现手机没拿。

        她觉得自己在裴宴的严重不仅是蠢,更是个智障。

        自己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倒是把他什么时候走的时间记得清清楚楚。

        裴宴不会发现她喜欢他吧?

        应该不会。

        裴宴根本不在意工作以外的事情。

        就在她想事情的时候,她的身体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什么叫大血崩。

        她觉得现在站起来,这地砖就会跟凶案现场似的。

        她捂着肚子坐在马桶上时,浴室门被敲响。

        “孔晓晓把衣服给你送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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