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雨禾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如果再穿以前的婚纱,就仿佛一个忘不掉过去毫无自尊的白痴,没有人会在乎我的身份,他们只会笑我东施效颦!”
“顾临渊,这就是你的目的对吗?让我对以前的事永远闭嘴!”
南雨禾嫉恨的盯着车窗外,那些记者疯狂的捕捉着顾临渊和乔温温的背影,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
她能够感觉到顾临渊的喜悦,是她从未得到过的。
她不明白。
曾经,她在工作上帮助顾临渊,还给他生孩子,他到底有什么不高兴的?
为什么就不愿意给她一点点偏爱呢?
既然如此,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南雨禾拆掉了头发,拿掉了皇冠,冷声道:“去把我的名字改到后面去,再把后备箱备用的礼服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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