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让小鱼继续回想。
小鱼咬了咬唇瓣，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雇佣这两字觉得心里很抗拒。
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她就是觉得这个男人很古怪。
她要是空口白话说这个男人绝不是雇佣的，别人可能把她当成疯子。
所以到底哪个地方让她觉得奇怪？
姜水的声音再次响起：“小鱼，影响人判断的不一定是眼睛，气味，触感……都算。”
气味？
小鱼鼻下飘过一道香水味。
男士香水，冷松的清冽感，这个味道很熟悉。
在谁身上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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