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萤蹙眉。
像以前打钱一样?
什么意思?
裴宴解释道:“你妈骨折的情况有点严重,”
沈萤一怔:“可是我妈在这里没有仇人呀!”
裴宴淡淡扫了她一眼:“某种程度上,我们都是她的仇人,因为我们阻碍了她问你要钱,所以我们都是她的仇人。”
沈萤脑子卡了一下,仔细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裴律师,你是说我妈想利用自己的伤来报复我们?但是我妈……挺怕疼的,骨折也太夸张了吧?就算是我弟弟也下不了手呀。”
这两人爱钱又怕死。
听说沈勋在警局里哭爹喊娘,他妈也不知道跑哪儿去凑了钱把沈勋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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