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扫视金夏真，想到了什么，不动声色的开口询问。
“你见到姜水了吗？”
“没有啊，开场前她就不见了，可能太累去别的地方休息了吧？”
“开场前你就知道她不见了？这么关心她？”陆燃反问道。
“……我只是估摸了一下时间，大概，大概。”金夏真强调。
陆燃盯着她，深知她的话有问题。
刚才他就问过周围的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姜水离开。
除非有人特意盯着姜水，否则这么多人的现场，很难知道一个的动线。
陆燃目光一转，看向了站在秀场门口的栀子。
栀子点点头，和同事笑着上来拉住了金夏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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