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白的那碗馄饨却与我不同,皮儿极厚,虽然馅儿多,但我左看右看愣是看不出它与饺子的区别。
我问他:“这明明是饺子,为什么要叫它馄饨?”
闻人白笑道:“饺子无汤,有汤的都是馄饨”
我摇头,谁家馄饨这么区分?
舀了一勺几乎呈透明颜sE的馄饨,吹了吹放进嘴里,眯起眼睛,我还是喜欢细腻薄皮儿的。
吃饱喝足,我们左拐右拐,居然离了人群,进了一条陋巷。
闻人白看了看四周,出声提醒:“走错了吧?”
我点了点头,刚准备转身寻原路返回,一阵“梆梆梆”的铁器敲击声传了过来。
这是一家兵器铺。
我的防身匕首丢了,确实需要一柄新的。
闻人白对着满屋炉火炙热的气息皱眉。
我cH0U出一柄弯刀,寒光耀目,不禁眉眼弯弯:“闻人白,给你挑把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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