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骁微笑:“弟妹想要怎么做?”

        温唤给扬州知府送的绸缎出了问题,原本看着光鲜亮丽,水洗过后,便脱线脱丝,皱吧的不成样子。

        知府愠怒,再加上小妾在旁吹耳边风:“扬州的星月绣坊技艺天下闻名,为什么还要他苏州的锦缎?”彻底断绝了温家想要发展凌水南线诸省的念头。

        温唤回到苏州,将事情上禀周茂,并且告诉了他闻人府少NN酷似二小姐的事。周茂将信将疑,尚未将丝绸的事与我联系起来。

        此后不久,我与闻人骁去兰陵采买,以低于数倍的价格抢了温家预定的一批驴胶。周茂方才注意到闻人府,渐渐小心起来。

        我动用财力与他周旋,势必要将温家击垮,不仅让他们退出江南商会,还要让他们彻底没落。

        闻人府的金银自然不够打这场商贸仗,好在有闻人骁支持,这些年的经营让他富可敌国,买下西域几个小城不成为题。有人戏称闻人家大公子为西财神,却也名副其实。

        周茂X格谨慎,不知为何,在与闻人家的周旋中却失了冷静,一味地冒失,像是跟什么人较劲一般。几场没有硝烟的战役打下来,温家很快被掏空,已经没了周转的现银。温家家主,也就是我的父亲,提出灵玉峡临江斗宝。

        江南商会历来有斗宝的传统,赢者为商会头领,输家自愿退出争夺,其余各商家皆唯头领命是从,听其号令。

        “这是他们的背水一战,必定会倾尽所有,拿出最珍奇的宝物。”闻人骁笑道,放下手中的茶杯。

        我点头:“就是要让他们满盘皆输,跪地求饶。”

        我将此事告知闻人白,他因为腿疾不能同行,已赌气了许久。

        我少不得在床上安慰,一边抚m0他腿间,一边轻声询问:“怎么了夫君?不过离开半月,不会就想我想的茶饭不思衣带渐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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