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年,不过两年。
仿佛昨天我还走过这园中的小径,采过廊前的海棠,白衣如雪的公子仍坐在房中,浅寐醒来,轻言谈笑,炉上的青梅酒“咕咕”作响,屋中满是梅子的清芳。
我站在园中,紧紧握住手中的画轴,雨雾迷蒙,视线迷蒙。
将画轴cHa进松软的泥土,我站在坟前,轻声道:“青儿,把伞放下,给他遮遮雨。”
青儿略一犹豫,终是将纸伞放在画轴旁的空地上。雨丝飘零,不多时浸Sh了两人的衣衫。
“下着雨,天又YcHa0,少夫人还是回去吧。”
“你先走吧,我在这儿呆一会儿,就呆一会儿……”
青儿点点头,出院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那抹淡青身影立在丛生的杂草中,漫天雨丝凄迷,淋Sh了鬓发,淋Sh了悲伤。
我按照闻人白的遗愿,将他葬在了秋水阁,并且将院子彻底封存,不许下人们进出,只在思念他时来这里看看他。
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画一幅闻人白的画像,寄托我对他的思念。
但思念就像蚕茧,绵绵密密,一层又一层,怎么也诉不尽,说不完。
我在秋水阁待到了夜晚,夜风转凉,我裹紧身上狐裘,却感觉不到暖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