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终究还是躲避不了的。遥遥望着藕香榭的纱幔浮动,那白衣胜雪的男子坐在琴后,泠泠琴音从指尖迸出,追人魂。

        闭上眼,他身披貂裘,坐在椅中,秋风浮动鬓发,咳嗽声低低从唇间逸出。

        “我不怪你,只是怪自己。”他说,眼中是一片释然。

        我咬着下唇,将怀中的剑更贴近x口,眼中的泪再也抑制不住,滴落下来。

        “是啊,你从来都是面冷心热。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无论我今后变成什么模样,你都不要怪我好不好?”

        没有人回答我,只有数缕冷风从湖面上吹来,吹冷了脸上的泪痕。

        我站起来,没有接青儿递上的锦帕,拐过九曲回廊的一角,藕香榭不再可见。

        长剑无情的刺进nV人的x膛,鲜血迸S,溅到了我脸上。我心中一惊,抬头就看到nV人Si不瞑目的眼睛,圆睁着,能看到里面的鲜红的血丝,惊恐夹杂着痴狂,被带刀的侍卫扯住头发,拖下去,地上一条触目的血痕……

        身旁的男子转过头,唇边g起一抹笑容……

        我猛然坐起,额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心砰砰的跳着,似乎永远也平息不下来。我觉得冷,又觉得热,心里冰冰凉凉,身T却如同在火炉中炙烤一般。

        我要走,我不能在这里呆下去。我下了床,光着脚在g0ng殿中游弋,一身白衣如同一只寻找归宿的幽灵。

        &门“吱呀”一声推开,我抬头,看到了梦魇中的恶魔

        大理石的地面森凉,冰冷透过脚板传上去,我无意识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