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回来了。”穆秋池说,看我的眼神忧伤。
我扭过头去,让自己狠下心。
穆秋池走了,如他所言,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诗怀冷想要利用闻人白,这一点与我不谋而合,但每次看到那坐在轮椅上的单薄男子,我心底都会升起负罪感。
恰逢闻人夫人的侄nV落青青来府上做客,小丫头粘着闻人白,表哥表哥叫个不停。我看着那对人影,有些落寞,下意识疏远闻人白,告诉自己不要靠他太近,更不要伤害他。
仲夏已过,但白花花的日头悬在头上,也晃得人眼睛痛。
我抬头看了看,闪进了近旁的一家店面。
看样子是个笔墨斋。楼分两层,店堂甚广,布置得也极有条理,笔墨纸砚等物虽多杂,但不显错乱。
四壁挂了数幅墨宝,一一看过去,工笔侍nV、春兰秋菊、枯树寒鸦,或是浓墨淡彩,或是泼墨写意,或是古拙,或是细致。
我看得有趣,渐渐朝里走去。
“姑娘懂画么?”
我正盯着一角的书画看得入神,被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一紫衣男子立在红木长桌旁,见我回头微微颔首,露出个轻佻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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