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我掐指算了算,在闻人府呆了也有两个月了。

        按照诗怀冷的说法,我身T内有双生蛊的母蛊,只要我在闻人白身边,他就是安全的。可我必须尽快找出取出蛊虫的法子,谁知道这诡异的东西会不会对闻人白产生坏的影响,我不信诗怀冷。

        看了看面前惨不忍睹的字迹,我一把扔了毛笔,叹气。

        前几天,我在慕容府四处游荡的时候,晃悠到了闻人白的书房,趁他不在拿了几本诗集,又顺了支毛笔和些许宣纸。

        闲暇的时候,我便开始研究那些诗本子。

        如此刻苦的我倒是少见,但是却苦了那杆毛笔,眼见着就要秃了毛。扔了块儿桃脯在嘴里嚼着,眼眸转到窗口偷偷溜进来偷吃的小野猫身上,我微微一笑,将一叠鱼g奉上。

        “小狸奴,我读诗给你听啊!”

        “冻云寒树晓模糊,水上楼台似画图。红袖谁家乘小艇,卷帘看雪过鸳湖。”

        “这是王稚登的诗,写的是雪后清晨的景sE。诗人……”我自说自话,兴致甚高。

        “姐姐。”落青青站在门外。

        落青青是闻人白的表妹,随家人来闻人府拜访,之后便住下不走了。

        这位闻人府的贵客平日并不怎么待见我,我也懒得与她交流感情,这般找上门叫姐姐倒是令我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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