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我问,心道不过是又被太傅骂了,心里不爽,才在梦里出气。

        彦儿却嗫嚅起来,俊俏的面容泛起薄红:“我梦到……梦到了母亲。”

        “哦?”我挑眉,不知他梦到我什么。

        “梦到我与母亲……”彦儿支支吾吾,看我望过来,别开视线,“在床上做那种事。本来我搂着母亲吃N,吃着吃着,却将……将那物cHa入母亲腿间,不停动着,似乎……很是舒服……便做了许久,等到醒来,亵K已是Sh了。”

        我一瞬不知该说些什么,没想到彦儿已到了思春的年纪,而他的第一场春梦的主角竟然是我。

        儿nV常会将父母视作X启蒙的导师,这也不足为奇。我轻笑一声,捏了捏彦儿的脸颊:“我的彦儿长大了。”

        那日晚上,彦儿留宿在我寝g0ng。我们相拥而眠。

        半夜被GU间热意惊醒,我m0到身后,一根肿胀的物事抵着自己,不由好笑。

        彦儿也醒了,局促的看着我。

        我脱掉他的亵K,借着窗外月光打量他下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