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桌上的玉玦莹润剔透,正反两面均刻着一个“攸”字。

        孟飞笑道:“孟飞不过草莽小民,怎会有东陵皇那样的父亲。恐怕娘娘前面的话都白说了。”

        温碧柔摇了摇头:“你还是不信,没想到十四年了药效竟然还在。”

        她站起身,踱到紫铜香炉前:“你难道不奇怪为什么自己没有幼时的记忆?”她挑开紫铜炉盖,用长柄铜条T0Ng掉香灰,“想不想将那些记忆找回来?”

        ……

        血,漫天的血,像是下了一场血雨。

        呼喊声、哀嚎声、斥责声,剑光闪过,一颗鲜活的头颅滚到他脚边,面目如生,是他的七皇叔。他想叫,想喊,却被捂住了嘴巴,抬头就看到侍nV凌媚惊恐的双眼。

        他惶然四顾,周围的景象陌生又熟悉,父皇被b喝下毒酒,倒在血泊中。二皇叔仰头大笑,笑声放肆嚣张。玄甲士兵戴着头盔,钢剑砍下,冰冷残忍如他们铠甲上反着的寒光。血漫过了他的锦靴,凌媚拉起他的手没命的逃亡……

        身后有人在追,凌媚一把将他推进g0ng门口的马车,车夫扬起马鞭,马车就飞速的跑了起来,凌媚却没能上来。

        他抓着车帘哭着喊:“凌媚,凌媚……”

        凌媚站在g0ng门下朝他挥手,凄然的笑着,说了一句话,她身后的玄甲士兵如墨云般,顷刻将她湮没,再也看不见了。

        车轮飞奔驶出了皇城,有人骑马接应,蒙着面看不清容貌。骏马嘶鸣,他坐在马背上,眼望着身后的军队变成一个小点,渐渐看不到了。骑马的人没有停,路却越走越荒凉,最后停在一处断崖边。他惊惧的抬头,看到一双森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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