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诗怀冷出尔反尔,放走了人后又发觉不妥,立即派来了杀手?

        凌娟在身后焦急的唤了一声。我定下心来,淡淡道:“没事,不要怕。”转身退了回去。

        “娘娘,你流血了。”凌娟望见我染血的袖口,忙转身在行礼里找东西包扎。

        我任她忙活,心念电转,却想不出一条保命的生路,不由苦笑,现在还包扎些什么,今儿说不定连命都要送在这儿。

        凌娟用白布为我包住伤口,外面人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我倒数三声,还请娘娘自个儿走出来,不然我们可要放箭了。”声音Y鸷,说不出的狠厉。

        看样子是知道我的身份,这就排除了绿林好汉劫财的可能。

        就在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马车突然动了起来,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包括树林里的那些蒙面人。

        他们本以为车夫已被暗器S杀,何曾想过他还活着的可能,所以在马车急速冲出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车子行出数十米,才听到后面杀手的马蹄声。

        我惊魂未定,只听那车夫压低了帽檐,沉声说:“主子坐好,马车就要加速了。”手中皮鞭一扬,狠狠甩在马背上,马儿一声痛苦的悲鸣,卯足了劲往前冲,似乎真的将那些杀手撇下了些路程。

        我望着那车夫侧面黝黑的面颊,心道看来真人不露相,这不是个普通夫子。

        如此行了一刻钟,身后马蹄声不见停歇,竟是抱着必要我X命的决心。

        我咬了咬唇,对那车夫道:“还能不能再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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