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咕咕叫着,飞上了天空。直到那抹白sE消失不见,我才转身离开。

        苏玲娟看着,在我身后提醒道:“诗怀冷说这里施了术法,信笺不会落到他手里?”

        “我只是报个平安,被他看到也无妨。”我道。

        苏玲娟随我进了抱厦,捧来点心,伺候我吃早饭。

        不出我所料,下午诗怀冷就来到我们住的庭院。

        守卫开门让他进来的时候,玲娟还有些惊慌,看到我脸上一派淡然,就放下心来,继续同我讲述青梅酒的几种作法。

        我对某只妖孽视而不见。诗怀冷坐下后,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见我不为所动才开口道:“我曾推算过阿阮的命格,当时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哦?”我应了一声,耐心的等着他的下文,虽然与他已有过肌肤之亲,但总觉仍隔着一层薄纱,看不清这人内心。

        见我没有吃惊之意,诗怀冷眼眸微合,道:“阿阮本应在三年就Si了,却被人修改命数,活到如今。”

        我没接话,觉得自己的耐心真是越来越好了。不管诗怀冷是不是故弄玄虚骗我,命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既然无法左右,不如顺势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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