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睿遗憾地叹了口气,声音低哑,像是在呢喃,像是在问她,也像是在劝慰自己:“怎么办,小妈,好想吻你,但我发烧了,怕传染你。”
丁梦涵难以置信对方竟然说出这种话。
在心底无声反驳——
你也知道自己发烧了啊。
哪个生病的儿子会把自己小妈压到床上说好想吻你啊?
你口中的遗憾,你爸知道吗?
丁梦涵怒视着宋思睿,什么都没说。
宋思睿却像是开了上帝视角,又懂了她无声的反驳,脸上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上移,游离至脖颈,如cHa0水翻滚到她的唇部,强y蛮横地r0u捻着她的唇,就像昨晚丁梦涵r0u捻宋羡的唇那样,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居高临下、肆无忌惮的。
唇瓣被他碾得灼热,亦有些痛,但更多还是被蹂躏、被欺凌的爽快,一些难以言说的滋味在心头泛lAn。
在床上被b自己更强势的男人征服,是丁梦涵从小到大睡前编排的变态桥段之一。
这小变态现在的举动,可以说是在她的X癖上狠狠开了一枪,丁梦涵完全招架不住,作为被g引的猎物应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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