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梦涵不甘示弱,伸手去拧他的腰:“谁给你的狗胆子,天天张口闭口‘丁梦涵丁梦涵’的叫?”
宋思睿也上手,一只手掐着她的脸颊,她的嘴巴被挤成鸭子嘴似的嘟起来,宋思睿略显紊乱的呼x1落在她的眼睫上,目光短暂地交汇,她还未将他看得清楚,吻随之而来。
有点痛。
嘴巴是痛的,脸颊也是痛的,肋骨在驾驶座与副驾驶之间被扶手箱硌着,也是痛的。
丁梦涵捶打着宋思睿的肩头,只会令他更肆无忌惮,从撕咬到亲吻,再探出舌尖深入,舌头搅着她的舌头,深深地索取与惩罚,嘴角的氧气很快被掠夺一空。
他的唇瓣好软,身上那GU雨后清香已经不再陌生。
随着宋思睿的吻从索取变成给予、力道变得轻柔舒缓,丁梦涵也渐渐被他的温柔感化,身子也不自觉地软了下去,只剩下嘤咛。
好一会儿后,宋思睿松开她,两双氤氲通红的眼睛对上。
他再次恋恋不舍地覆上来,抬起她的下颚,吮x1啃咬她的下唇瓣:“你这嘴巴要是不是说话,以后就别说了。”
丁梦涵x口剧烈起伏,质问道:“你从哪学的这么油腻的台词?”
这次宋思睿几乎要从副驾驶起身,想骑到她身上,丁梦涵见状立即威胁:“别亲了,你会把病传染给我的。”
她拿自己的身T威胁宋思睿,宋思睿却选择了妥协,眼角余光偷瞄到宋思睿清隽泛红的侧颜,丁梦涵意识到自己成了他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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