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云霄这才注意到,中年男人一直在说“我们”。
他目光微闪,问道:“那些妖怪都是您杀的?”
“噢,我是镇上的民兵。”中年男人笑了起来,伸手拍拍座位边上角落的一个布包:“你叫我胜哥就好。”
从那布包底下y邦邦的材质与形状来看,那东西很可能是把枪。
通过和胜哥的进一步聊天,邢云霄才大概了解到自己被砍下脑袋掳掠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麽。
大约一周前开始,全世界各地都出现了种种奇形怪状的“妖邪”,它们有的是从现有的物品突然“成JiNg”的,有的则是不知从哪个山头钻出来的怪物,战斗力各不相同,弱一些的纠集几个民兵就能弄Si,但强大一些的……
“听说有的地方,整座城市都被妖怪占了。”
胜哥语气沉重:“我今天出来就是去买米粮的——虽然带不了多少,但能囤就多囤一点吧,万一……呸呸呸,没有万一。”
邢云霄没有接话,低着头、抿着嘴,思绪飞转。
从胜哥的话语中,他判断出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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