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摔可不轻,邢云霄只觉得内脏都被搅成了一团,全身骨头都好似压上了铅块,令他又闷又疼、头昏眼花。
但他根本不敢躺下,因为不远处此时正传来令人恐惧心慌的轰鸣声,荒野地面不断震动,彷佛有什麽巨物正从地下爬出!
费了老大的劲,邢云霄才勉强咬着牙坐了起来,他伸手抹去刚刚被抛飞时糊到脸上的泥土,循声望去。
那是一幢楼。
一幢十几层高的、活着的楼。
这楼似是土遁而来,从地缝中平起,破烂古旧的飞檐瓦片四下飞溅,每层楼的屋檐上都挂着大红灯笼,那些门窗里也透着幽幽红光,一楼大门门顶上写着“奎定楼”三字。
当这幢楼完全从地面下“爬”出後,可以看见在它底部有无数个大头泥俑,它们高举双手,将这幢古楼扛在头顶,巨大的重置压得它们满身裂纹,但它们依然满脸笑容。
然而这些都不足以彰显出这楼是个“活物”。
真正惊人的是奎定楼最顶端,那本该是尖尖楼顶的地方,却是个大肚子老头!
这老头显然也是个泥人,它长得佛面笑脸、光头长眉,上半身就和普通人b例大小一致,但下半身却是那一整幢古楼!
很明显,它便是泥俑口中的“祖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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