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富市那里我留了一手,本来想见了兔子再撒鹰,可惜没机会了。”
“现在你的那些同类还没死透,如果你有兴致,就利用它们做点什么吧。”
说罢,乌鸦脑袋低下头,从羽翅里摘下一支黑色羽毛,鸟喙一扬,羽毛飞向了西装:“你用它就能控制它们了,我就先走了。”
“你真要走?”
西装接住羽毛,纽扣上的眼睛不自觉流出眼泪:“你真要走?你不要我了?”
“娃儿啊,要是你事办得好,我还会回来的——”乌鸦老人不再废话,扑腾着翅膀飞出窗子,转眼便消失在天际。
西装上的那些纽扣眼睛盯着窗外,怔怔流泪。
好一会儿后,它才返回办公桌边坐下,上衣口袋蠕动着,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好!既然这样,这事我就自己办!”
它拿起羽毛,纽扣上的眼睛全部闭上,一股玄妙的联系让它与临富市的同类们隐隐产生了共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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