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鼹鼠女人才反应过来,童孔开始收缩。
她喉咙一动,就要尖叫。
但在她发声之前,一柄冰凉而锋利的斧子已经轻轻架了上来。
“它要死,是因为它答应我找到凤青梧,但结果只找来了你。”
邢云霄腹部的嘴轻轻开合,阴森森地说道:“我可没骗它。”
鼹鼠女人像得了重病一样开始打摆子,身上一阵阵地冒冷汗,却半个字都不敢说,嘴里不停传来吞咽唾沫的声音。
“你如果不想带我去见凤青梧……也没关系。”
邢云霄冷声道:“我自己也能找,费点事就是了。”
说罢,他慢慢扬起了斧子。
鼹鼠女人跪在地上,这一瞬间,眼中不知道闪过了多少绝望。
邢云霄明白,自己这一手毫不高明,无非就是恐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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