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两人初识的那一天,他拥着她。
多少年了?自她开始发育,大哥就再没有抱过她。
他从不知晓,他的拥抱总是能让她很平静。
现在好了,他已经被她困在这里,大哥是她的了。
解萦知道自己夜里爬上大哥的床,实在算不上什么好姑娘的作为,可稍稍抬起头,感受大哥绽在自己耳畔的呼x1,她还是羞涩而甜蜜地仰起头,学着自己从里看到的知识,吻住了他的唇。
她没吻过人,也不知道怎么吻人。大哥若是听了她的表白来向她索吻,她会怕。可她自己吻大哥,又像是换了副天上人间。她身上那几近于兽的天真是本能,吻到最后,先是啄,后面就成了咬。
大哥的嘴唇很柔软,咬着他,就像随口咬住了汁水充盈的盛放花朵。
拿男人和鲜花相b,似乎很是不恰当,但这个人是大哥,解萦从不惮以当世任何美好的事物来b拟他。
担心自己会把大哥的嘴唇咬出了血,解萦转移阵地,又去吻他的额头,他的面颊,他挺直的鼻梁……她甚至坏心眼地咬住了他的喉结。
睡梦中的男人发起抖,隐隐露出一丝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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