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是真的很疼Ai自己,但为什么她长大了,他们却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解萦心头恨意顿起,险险将手中的银票尽数撕碎,但看到银票上的一些陈年血迹,她又短暂回了神。
如此处理,倒有些对不起那个曾经为她以命相搏的大哥,她手里拿的每一张纸,都是他用自己的命为她换来的。
可是,他怎么就那么笃定,这些银票,他嘴里的嫁妆,就是她想要的呢?
一口一个她会嫁人生子,一口一个为她C办未来。他凭什么自以为是地C控她的人生?
他为什么只是给他以为是好的东西,却从来不肯问问她到底想要什么?她要的是这些银票吗?她固然期许过他受伤,可她从来没希望他去搏命,她自始至终只想他能安安稳稳地和她在一起,可他怎么就不懂呢!
屋里有一个小火炉,里面填了一点柴,为她烧着热水,解萦挑拣着将手里染了血的银票塞入火苗中。那是他为自己搏命的依据,现在她不要它们了。
染血的银票成了灰,那bAng槌也被砍得四分五裂,当成了烧水的柴。木鸟被解萦愤愤地丢到地上的一个角落,再没去管。
君不封肯让她送的定情香囊荡土,她也可以让他很珍惜的木鸟蒙灰。反正道理都是一样的,对他们两人而言,这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傍晚时分,仇枫敲响了解萦的房门,邀她同他们师徒一起就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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